我是他姐姐,也是他欲望的闸门。
弟弟上高中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还像初中时一样,总想让我用手帮他撸出
来。
不行,得立规矩了。
年级前一百?我的手会好好伺候他的阴茎,让他射个痛快。
年级前五十?我的嘴会含住他的龟头,吸到他精液喷进我喉咙。
年级前十?我的阴道,随时为他敞开,他想插多深、射多少都行。
这小子成绩像过山车,但有趣的是——他从来没掉出过前五十。
所以,他总能拿到「前五十」的奖励:跪在我面前,看我如何用唇舌让他阴
茎跳动、龟头发红,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射满我口腔。
他盯着「前十」的终极目标,眼神像饿狼。而我,享受着他用成绩单换来的、
在我唇舌间失控颤抖的样子。
没办法,我的亲弟弟,他的阴茎和欲望,当然得由我这个姐姐来「宠」。
正文:
第一章:暖巢与藤蔓的初缠
(一)暖阳下的家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正在一家设计工作室做助理。我有
个弟弟,苏晨,比我小四岁,今年夏天刚升入市重点高中——一中,成为一名高
一新生。我们家,就像冬日午后晒得蓬松温暖的棉被,每一个角落都浸透着一种
名为「幸福」的妥帖。
爸妈是大学同学,从青涩校园到柴米油盐,几十年过去,感情依旧好得像陈
年的酒,醇厚绵长。我爸苏建国,是市设计院的骨干工程师,性格沉稳如山,话
不多,却总能用行动让你感到安心。我妈叶婉,是市一中的语文老师,温柔知性,
说话轻声细语,像潺潺的溪流,总能抚平躁动。他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
水长流的默契。饭桌上,爸爸会不动声色地把妈妈爱吃的清蒸鱼挪到她面前;妈
妈削好苹果,总会先递给爸爸最大最红的那一瓣;周末,他们雷打不动地一起看
场老电影,或者开车去近郊爬山,背影交织,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对我和苏晨,他们的爱更是毫无保留,也毫无偏颇。没有「重男轻女」的陈
旧,也没有「大的必须让着小的」的蛮横。他们信奉平等、尊重和沟通。我学画
画,苏晨学围棋,只要我们有兴趣,他们就全力支持。我高考失利躲在房间掉眼
泪,妈妈会端来温热的蜂蜜水,坐在床边轻声开导,告诉我人生是长跑;苏晨踢
球摔破了膝盖,爸爸会蹲下身,用碘伏小心翼翼地消毒,动作笨拙却充满疼惜,
嘴里还念叨着「男子汉,这点伤算什么」。
弟弟苏晨,从小就是我的小尾巴。我比他大四岁,在他眼里,姐姐大概就是
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我玩洋娃娃过家家,他就抱着他的变形金刚在旁边「咔咔」
变形,时不时「拯救」一下我的娃娃;我趴在书桌前写作业,他就搬个小板凳坐
在旁边,装模作样地拿着蜡笔画「抽象派」大作,还非要我点评;我学骑自行车
摔了跤,他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小脸皱成一团,用肉乎乎的小手给我擦眼泪,奶
声奶气地说:「姐姐不哭,晨晨呼呼,痛痛飞走!」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像一颗饱满的种子,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悄
然生根发芽。保护他、照顾他、看他无忧无虑地笑,成了我一种近乎本能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