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蛇蜕须’更是壮旺纯阳不二之选。‘玉龙壮髓丹’……“他故意顿了顿,“妙姐姐……这单子上的玩意……九成九是助阳益猛的补药,拔除这等阴秽毒素……怕是不着边际吧?”
他精准地识破了她打着解毒幌子、实则夹带私货疯狂敛财外加推销壮阳补品的诡计。
“哎呦喂!”妙怀春非但不恼,反而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
那压在少年脊背上碾压的双峰猛然加了力气!
两团弹性十足的绵软丰腴狠狠撞压了他一下!
“小墨儿这见识……深得姐姐欢心!”她竟伸出粉艳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欲望狠狠舔过他耳后最敏感的小块肌肤!“被你看穿了……”
“啧啧啧……”妙怀春非但不恼,美艳绝伦的脸上反而绽放出一种棋逢对手的盎然兴趣。
那只搭在欧阳薪毒臂上的玉手竟大胆地滑下,指尖如同带着丝丝电流,轻柔地抚过少年布满晶莹汗珠的侧腹肌与人鱼线线条,“嘻嘻,好个聪明的小男人儿……”
她声音陡然变得甜腻粘稠,如同融化了的蜜浆,“姐姐有个绝妙的私藏疗法……”温热的气息吹得欧阳薪耳廓发痒,“舒服得让你魂飞天外~保管你飘飘欲仙的时候……就把那讨厌的脏东西给……喷出来啦~”她故意拉长了甜腻的尾音,带着无尽诱惑,“……不想试试么?”
“全程……姐姐亲自侍奉……”浅青色的唇瓣忽然印上他灼热的颈侧,带着湿热的柔软触感一路向上绵密细吻,滑过少年绷紧的下颌线条,又在鬓角处留下一个微痒的啄吻,湿滑的舌尖更是不经意地、如同品尝佳肴般扫过他颧骨的轮廓,“保证让你……舒服到……忘记了自己是谁……”最后一句炽热的低语,伴随着滚烫的吐息狠狠灌入他的耳蜗深处,粉嫩的软舌更是灵巧地探入耳廓,极其恶劣地轻轻一舔。
欧阳腰身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弹,他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带着被挑逗至极限的沙哑:“敢问妙医师……对其他病患……也都这么‘周到’服务?”
“呵……”妙怀春伏在他肩上发出一串低沉酥骨、宛如猫儿满足时的咕哝笑声,胸前那对宏伟峰峦因她的笑意而波涛汹涌地挤压、磨蹭着他的后背,带来阵阵令人窒息的丰弹沉甸冲击。
“小墨儿真会说笑~”她的唇瓣又坏心眼地在他耳后最敏感的软肉上吮吸了一口,“姐姐的‘独家秘术’嘛……自然是看人下碟~”她贴在少年紧绷的颈侧肌肤上,鼻息灼热滚烫,“寻常人等……姐姐才懒得费这个心神呢……也就是你小子嘛……”她湿滑的舌尖再次飞快地、如同蛇信般狠狠扫刮过他的耳蜗,
“姐姐瞧着顺眼……更瞧着……稀罕哪!”
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独占欲与灼热视线,如同实质般烙在欧阳薪身上,伴随着后背沉甸双乳的碾压、脖颈耳畔湿吻舔弄的双重刺激,一股强烈无比、几乎要爆开的被盯上的“美味猎物感”瞬间攫住了欧阳薪。
‘这熟透了的美人怕不是馋我身子?在这药房里就想把我给就地正法吃了?!’他心头警铃狂响,身体却愈发绷紧。
妙怀春那丰腴温软的娇躯如同最黏人的膏药紧贴在后背,沉甸甸的傲人峰峦挤压着脊骨带来令人窒息的丰弹触感。
她俯首将温热的吐息喷在欧阳薪耳后,浅青色的唇瓣开合间吐出灼热的低语:
“那…我就说说怎么个治法。”
她发出一声带着欣赏的低笑,环抱在少年腰腹的玉臂微微收紧,感受着他结实筋肉下的力量,“你这毒嘛……是用极阴诡物炼成的小虫。平时泡在一种浓液之中,搏杀时就可以涂在武器上,沾人皮肤就能钻进骨髓筋肉。对付这些小东西……”
她另一只手纤指如同羽毛,在欧阳薪青绿的小臂上似有若无地拂过,“…就得用更加霸道滚烫的‘火饵’把它们烧死。”
涂着淡青蔻丹的指尖轻点自己微张的诱人唇瓣:“为了让小家伙放心……这第一口火饵药液……姐姐可以用嘴喂你尝尝哟?”
“不必。”欧阳薪声音沉稳,背脊肌肉在身后峰峦碾压下绷紧,“病不忌医,我信姐姐手段。”
“哦?”妙怀春眼中得逞笑意微闪,胸前双峰故意用力碾磨了两下,“小墨儿这么乖……那可得听姐姐话才行呢……”她温热的气息带着奇甜香气吹入耳蜗,“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处理火毒。”
她的声音陡然转为低沉粘腻的情人密语:“这火毒的麻烦就在它赖着不走……好在它有个好处…能让姐姐想法子……”妙怀春的舌尖如同毒蛇般极其缓慢地滑过自己的浅青色唇釉,目光却极具侵略性地越过欧阳薪的肩膀,死死盯住他小腹下方被厚布包裹却难掩昂扬的隆起,“……从那根阳气汇聚的‘宝贝通道’…一滴不剩地‘引’出来!”
话音未落,欧阳薪清晰感觉到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已然滑落,隔着粗糙的裤料,五根纤指如同缠绕的柔藤,不轻不重却不容错辨地握住了他胯间的怒龙轮廓!
那掌心的温热与按压力道,瞬间点燃了他小腹深处的火焰。
“如何?”她紧贴着他滚烫的耳后肌肤,气息如同点燃的熏香钻进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