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立刻升腾,右手松开老妈的双
手,隔着丝绸衫盖上渴望已久的豪乳,手感硕大、肉感十足,同时又冰冰凉凉,
好舒服。老妈像泄气似的「啊呀」了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唇关、齿关全面
失守,瘫软的靠在沙发上张开嘴、喘着气。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使劲伸
出舌头插进老妈的口器,在老妈的嘴里探索着,老妈的舌头木然应对着外来物,
任我吮吸,舌头在老妈的舌腹、牙龈里舔舐,味蕾也全面激活,感受着老妈口水
的醇厚,香津像春药一样刺激着我的大脑。
这一刺激,我更不满足了,右手轻轻搓揉起老妈的奶子,好像这对豪乳,本
就应该属于我来亵玩似的。然后,又轻轻的抓捏起来,难得老妈的奶子大而不塌,
原来里面充满了内容物,我玩了一个,又换另一个,想着老妈这么任我轻薄,今
天是不是可以就地正法了?手随心动,我右手轻轻移下,探进丝绸衫里,慢慢向
上滑去,越过细嫩的腰腹,摸到老妈的胸衣,盖上左乳,刚刚接触到老妈一抹滑
腻的乳肉时,老妈的手抓住我的手掌往外移,唇也分开我的嘴,头偏到一侧,冷
静的说:「晚晚,好了。」
「妈。」我也不算诧异的轻声呼唤老妈,本来这一切就是试探。
「晚晚,不行。」
「嗯。」我轻轻把手从老妈衣服里退出,人摊在沙发上,摸向我额头,热倒
不算,很晕,真的很晕。
我左手还把在老妈的肩头,轻轻往我身上一带,老妈的头便倒向我肩膀,静
静和老妈相拥着:「妈,我好晕。」
「嗯。」老妈温柔得像一个小媳妇,哪还有平日的母亲威严。
「妈,手。」我从额头移下,手摊在老妈面前。
老妈没有回我,只是把右手交给我,我抓起老妈手背,团成一个拳头,把老
妈的手握在手心里。
「妈,和你接吻好舒服。」
「别说了,羞不羞!!」
「有什么羞的?」
「唉,怎么会变这样?」
「什么这样?」
「小时候吧,就盼着你长大,长大了,怎么会这样?」
「妈,这有啥,你爱我,我爱你,就行了,别想其他的了。」我知道老妈进
入贤者模式,需要一个解释,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
「可是,我们是母子啊!」
「妈,你别这么想,天下母子比我们更亲密的多了去了,只是关上门都不说
而已。」
「嗯,都不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时语塞,想说网上看到的,但明显会增大暴露pad上的李文、黄片是我
放的风险,只能含糊的说:「真的,妈,多的是,只要我们相爱就行了。」
「好了,别说了。过去就过去了,出去吃饭了。」老妈说着往卫生间走去。
老妈嘴上说过去就过去了,但我们都清楚,有些东西正慢慢由量变到质变,
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嗯,问不问下爸?」
「你问问吧。」说着关上卫生间的门,里面传来有力的「咻」尿尿声,哇,
老妈这是憋得有多慌。
打去电话,果然老爸说不回来吃晚饭。我想着,我和老妈的「突破」关系,
今晚可以选点浪漫的餐厅,牛排、红酒,哈哈哈哈,说不定,今晚就可以趁着酒
意,重返乐园。
「妈,爸说不回来吃。」
「好的,你想想吃啥。」说着,老妈转身走进卧室,并锁上了门。奇怪,老
妈不是已经换了衣服吗?拿个包、换双鞋,就可以出门了吗?锁门干嘛?后来,
和老妈回忆这个吻时,老妈才告诉我,当天,她内裤被涌出的春水全浸湿了,这
里特别强调,老妈的原话不是潮,就是湿,细问,说内裤的棉质布料的裆部全湿
透了。
好事多磨啊!等我和老妈开车出门的路上,老爸打来电话,说他要来吃,还
问吃什么?
有老爸,再吃牛排喝红酒就不合适了,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没想好。结果
老爸一锤定音,说新开了一家新派中餐馆不错,在新区那边,他来订桌。计划破
灭,倒也不伤感,毕竟就算今晚吃牛排喝红酒,能拿下老妈的概率也无限趋同于
零。
给老妈说了老爸要来吃,老妈一脸平静的说好,开车往新区那边走。一会老
爸打来电话,说定了一个卡座,让我和老妈先去,他跟着就过来。
果然馆子装修得古香古色,中间布置着一棵很大的桃树,枝繁叶茂、花开正
好,下面摆着一张明代桌子,上面一把像是古筝的乐器,不确定,一个华丽汉服
的姑娘在弹着古曲,很有点逼格。
服务员引导我们去卡座,因为订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