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恢复了上网课,到了晚上,我们一起做饭洗碗,然后再一起依偎
在床头,静静的看一会儿书。
至于夜间,自然少不了做爱。只不过做爱已经不是生活的全部,我们真的像
其他所有正常夫妻那样,认真的过起了日子。
自那天起,怪谈似乎决定在我们小区消停一阵,可除我们小区外的其他地方
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班级群里不断有同学传来遭遇怪谈的消息,有的是他们亲身经历的,有的是
他们周围邻居遇到的,还有些则是他们从亲戚朋友那里道听途说来的。
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失去联系了,我们尽量不去做不好的猜测,可我们都知道
结局大概率是什么。在已经失联的同学当中,也包括我的同桌,班长,那个已经
失去了妈妈的刘萱瑜。我曾经不死心的坚持给她发了好多天私信,可惜她的头像
始终都是灰色的,我不忍去猜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妈妈的教师群里也接连有不好的消息传来。刘萱瑜的爸爸也是老师,而且是
妈妈的同事,目前也处于失联的状态。妈妈的同事们都猜测,他们家继上次之后
多半是再次遭遇了怪谈。
总之,这场怪谈风暴从来没有停歇过,反而愈演愈烈了。
就在我们小区即将解除封控的时候,爸爸暂时居住的酒店又传来遭遇怪谈的
消息。好在怪谈最初入侵的不是爸爸居住的房间,可随着怪谈持续发酵,到最后
几乎整座酒店都被波及了。我们与爸爸的通讯渠道早早便中断了,因此无从得知
他那边的具体情况。
出乎我预料的是,妈妈这次并没有表现得像上一次那般伤心欲绝,毕竟爸爸
现在的身份是她的「公公」,她身为「儿媳」,虽然也会担心「公公」,但毕竟
和夫妻的程度截然不同。
我一边祈祷着爸爸一定要平安,同时又暗戳戳希望他不要那么早回来。
就眼下这情形,爸爸若真的回来,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
……
转眼又过去半个月。
好消息是,爸爸虽然遭遇了怪谈,但人没事。
坏消息是,那间酒店遭遇的灾情远比我们小区要严重得多。爸爸不得不跟随
幸存人员进一步转移,现在刚到新地方安顿下来,距离能回家预计还需要相当长
一段时间。
不仅如此,我们还得知,爸爸又又又一次更换了同住的室友,我则再次多出
一位不知道和我是什么关系的亲戚来。
对此,我和妈妈虽然很无语,却也不能改变什么,只能选择先把自己的日子
过好再说。
经过这段日子的磨合,我和妈妈扮演起夫妻来已经愈发的熟稔,我甚至不止
一次听妈妈说,我连说梦话时都会情不自禁的喊她「老婆」。
这让我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生怕某一天连我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诡异
影响了认知。
于是我打定主意,无论何时,都要在心里默念她是我的妈妈,永远不能忘记
她是我妈妈的身份,不管我们已经越过那道禁忌之门走了多远,肉体的关系何等
亲密,都不该忘了这一点。如果连我也不记得,未免也太悲哀了些。
白天,妈妈用电脑给学生们上网课。
我则坐在她的对面,用平板电脑观看她现场直播的网课。
我房间里有书桌,书房里有办公桌,如果不是出了怪谈这档子事,我们应该
会分别呆在各自的房间,做各自的事,彼此互不打扰。
可现在是怪谈肆虐的非常时期,若非必要,所有人都本能的遵守着避免独处
的规则,我和妈妈吃睡都在一起,除上厕所外,甚至连洗澡都舍不得分开,已经
许久没有单独行动过了。
因此,白天上网课时,我和妈妈会一起呆在饭厅,公用一张饭桌。
妈妈工作时的样子很认真,也很迷人,但仅限于上半身。只有我知道,妈妈
为了省事,虽然脸上化了淡妆,上半身也换上了干练利落的衬衫,可她的下半身
仍然是在家时穿的那条纤薄的睡裙,赤脚踩着拖鞋。
她在直播时,上半身始终保持着一丝不苟,从容不迫的讲授着知识要点,可
下半身的小动作就很多了,时而跷起二郎腿,时而盘腿而坐,尤其那一双白嫩的
脚丫,总喜欢用脚趾夹住拖鞋边缘,来回来去的在脚趾间把玩。
当然,她这些动作都是无意识的,可能连妈妈自己也没意识到。只是对我来
说,在线网课纯粹就是个摆设,因为我明明可以面对面看现场直播,不比平板里
的画面真实一万倍?
我装摸做样的举着平板,实际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眼前的妈妈身上,因此才
将她那些小动作一览无余。
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