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被子
都没盖。她压根就没打算穿着什么等他。林青山提着睡裙的下摆,把它从她头顶
褪下来,整件扔到床尾,然后低头,看着她真正的、一丝不挂的裸体。
台灯的暖光落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从上到下,一览无余。
林青山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片风光——浅黑色的阴毛,稀稀疏疏的,薄薄一层,像
一小片绒,盖在那个微微隆起的肉丘上,遮不住底下的颜色。那两片小阴唇,长
得极出格,大大的,薄薄的,像两片蝴蝶的翅膀,从那道肉缝里探出头来,粉嫩
的颜色在灯光下一清二楚——哪怕她两条腿并得死紧,那两片粉嫩的轮廓,也固
执地、清晰地从腿缝中间露出来,像一只收拢了翅膀、却藏不住颜色的蝴蝶。
林青山盯着那片粉嫩,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喘息。
他拍过这个角度的照片,隔着门缝,拍了无数张。可离得这么近,看得这么
清楚,还是头一回。他举着手机,怼着那片粉嫩的蝴蝶屄,连拍了好几张特写,
又录了十几秒的视频,镜头抖得厉害,他自己的呼吸声全录进去了。
拍完,他又要放下手机去摸她,目光却忽然扫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愣住了
。
林娜的屁股底下,垫着一条毛巾。
白色的,崭新的,一看就是新拆开的,叠得整整齐齐,平平整整地铺在她腰
下的床单上,正好垫在她那个位置底下。
林青山蹲在床边,盯着那条白毛巾,看了很久很久。
他闺女……连这个都想到了。
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她知道会疼,会流血。她甚至知道血会弄脏床单—
—所以她洗完澡,拿了一条新毛巾,叠好,垫在自己屁股底下,然后才躺下来,
等他。
她什么都准备好了。
林青山举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蹲在床边,看着那条白毛巾,看着她那张安
安静静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心口像被什么猛地攥住了,又热又酸,说不清
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他闺女,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他的。
他没有马上动。
他就蹲在那儿,举着手机,一帧一帧地,把她从头到脚拍了个遍——锁骨,
奶子,腰腹,腿间那片蝴蝶般粉嫩的轮廓,还有那条垫在她屁股底下的、崭新雪
白的毛巾。
镜头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林青山放下手机,伸手,握住了女儿的两条小腿。
林娜的腿又长又直,白嫩光滑,他握着她的脚踝,手心都是汗。他慢慢地、
轻轻地,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向上折起,折成一个M型。
她腿间那片风光,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浅黑的阴毛底下,那个微微隆起的肉丘整个露了出来,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
小阴唇,原先并着腿时还藏着一半轮廓,这会儿被这么一折一开,那两片粉嫩的
肉翅便不情不愿地、慢慢地分了开来,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屄口有液体渗出来。
不多,亮晶晶的一缕,顺着那道缝,慢慢地往下淌,洇在她白嫩的腿根上。
不是经血,不是尿,是淫水——林青山盯着那缕晶莹的水光,喉头滚得飞快,心
里像有一百只鼓在敲。
他闺女这口嫩屄,似乎也知道今天要张开嘴,迎接她父亲的大鸡巴了。
所以它自己先吐了一口淫水出来,像是提前润一润,润滑好了,等着他。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烧得林青山浑身发烫。他俯下身去,把脸埋进她腿间,
贪婪地亲了上去。
他张着嘴,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滑的缝,仔仔细细地舔
了一遍,把那缕淫水卷进嘴里。舌尖撬开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往那道缝里
钻,一边舔,一边吸,把他的闺女舔得腿根直抖。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摸到了缝
顶端那颗小阴蒂——小小的,圆圆的,藏在一小片嫩肉里,他用指腹轻轻一碾。
林娜的身子猛地一颤。
「嗯……」一声又细又软的哼,从她鼻子里漏出来,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似的
,咬住了嘴唇,睫毛颤得厉害。
林青山听见那声哼,头皮都炸了。他舔得更凶了,舌头裹着那颗小阴蒂,又
吸又吮,手指也碾着它打着转,一边舔屄一边揉阴蒂,把他闺女腿间弄得水光一
片——淫水、口水混在一起,湿了一大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洇湿了她屁股
底下垫着的那条白毛巾。
林青山抬起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