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成,依然足以让他的肉棒在裤裆里梆硬半个时辰不软。
「我他妈在荒山野岭修仙,裤裆里随时支着个帐篷。」第六天夜里,他靠着
树根,盯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嘴角抽搐,「要是被什么妖兽看到了,怕不是
以为我在朝它示威。」
他自己被这个念头逗笑了,但笑了半秒就收住了——因为笑的时候腹部肌肉
一收缩,带动了那根东西轻轻弹跳了一下,龟头蹭过布料的触感让他差点闷哼出
声。
「别动......求你他妈别动......」他龇着牙对自己的裤裆说
。
裤裆里那东西充耳不闻地硬着,马眼渗出一滴透明前液,洇出一小块湿痕。
「......你赢了。」
他选择闭上眼不看。
第七天。
黎明时分,当第四十九个完整大周天运转完毕的瞬间,丹田中累积了七天的
灵气突然像是到达了某个临界点,轰然震荡,一股热流以丹田为中心向全身经脉
炸开,所过之处,筋骨皮膜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像是烧柴时木头炸裂的声音,
密集而急促。
炼气一层。
李默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极淡的光华,一眨眼便消失。
「突破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头,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力量,明显
变大了,他感觉自己一拳能打碎一块石头——虽然他前世一拳连纸板都未必打得
穿。五感也有微弱的提升,听觉变得更敏锐了一些,能听到二十步外某种小动物
在枯叶下窸窣移动的声音。
伴随突破而来的,是一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欲望冲击。
灼热从丹田喷涌而出,这次不是涓流,是洪水,是溃堤,他的分流术在这股
力量面前形同虚设,热流裹挟着灵气一头扎进下腹,他的肉棒在三息之内从半硬
变成全硬变成硬到发痛,粗麻裤裆被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龟头处的布料瞬间被
前液洇透。
「操!」
他咬牙弓身,双手撑住膝盖,额头青筋暴跳。
那些画面又来了,比之前更真实,更具体,更淫秽——一个丰满的女人被他
按在身下,巨大的乳房在胸口挤压变形,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被他的手指粗
暴地掐捏着,那女人的嘴微微张开,发出又痛又惧的呻吟,大腿被他分开,浓密
的黑色屄毛下面是一张肥嫩的肉穴,穴口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水光.....
.
「不是现在!」他咆哮着打断了画面,「不是他妈的现在!」
他冲进了不远处的溪流里。
山涧的泉水冰冷刺骨,寒意透过裤子直浸入皮肤,激得他打了一个剧烈的寒
颤,但也确实有效——灼热被冰水一激,稍稍退缩了几分,那根东西在冷水里挣
扎着硬了片刻,终于在他咬牙忍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后,不甘不愿地缓缓软了下
来。
「这日子他妈没法过了......」他坐在冰冷的溪水里,浑身湿透,仰
头盯着树冠间漏下的一线天光,声音沙哑低沉,「每次突破都来这么一出,等我
到炼气九层的时候,怕不是得把自己埋进冰川里才压得住。」
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认真评估这个问题。
「功法说了,炼气三层以上不疏导就有走火入魔之虞......现在才一
层就已经这样了。到了三层会怎样?六层呢?九层呢?」
他安静地坐在溪水里想了很久。
「不行,不能硬压一辈子,这不是长久之计。」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
被逼到绝路后的冷静,「功法给了两条路:第一,以意念强压,修行速度折损三
成。第二......阴阳双修。」
阴阳双修这四个字一出,他的鸡巴在冰水里不争气地弹跳了一下。
「......你给我老实点。」他低头瞪了一眼水面下那个不安分的轮廓
,「我在做严肃的生存规划,你别添乱。」
那东西纹丝不动地杵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表达「我就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思路拉回正轨。
「双修需要女人,山里没有女人,所以至少在修炼到足够安全、能够下山之
前,只能靠意念压制。速度慢三成就慢三成吧,总比走火入魔强。」
他从溪水里爬起来,哗啦啦地往岸上走,冰水从衣服上淌落。
「但如果......将来有机会下山了......」
他停住脚步,目光微微涣散了一瞬。
将来有机会下山了,找一个丰满的成熟女人,将她按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
,将那根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天的东西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