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我看着苏晚，问道：“你打算怎么继续？”
苏晚歪着头想了想，语气带着一丝坏笑：
“慢慢来呗。先让她习惯被夸、被关注，再慢慢聊一些更深入的话题。等时机差不多了，我再试着约她单独出来聊聊。”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我可以故意在她面前和你亲热一点，让她慢慢适应这种感觉。反正她现在对我们的事情已经很感兴趣了。”
我看着苏晚，忽然觉得她在这方面比我想象得要聪明得多。
而王斯，也确实在一点一点地被我们影响着。
她开始更频繁地主动联系我，问一些关于感情和欲望的问题。有时候还会不经意地问苏晚平时都穿什么款式的衣服、用什么香水。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慢慢地，从一个单纯想“研究”的人，变成一个真正开始对这些事产生兴趣的人。
而苏晚，则像一只安静却很聪明的猫，正在一步一步地把猎物引向我们设好的方向。
王斯的小号在发了几条内容后，逐渐有了一些固定关注者。私信和评论也越来越多。
她开始频繁和我分享这些互动。
有一次她约我去办公室，关上门后就把手机递给我，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看看……他们回复我什么了。”
我接过手机，低头浏览。
评论区里已经有人开始问得比较直接了。有人问她丈夫是不是很久不碰她了，有人问她是不是有被别人强上的幻想，还有人直接说想听她更详细的“故事”，甚至问她愿不愿意发一张更暴露的照片。
私信里则更露骨。有人直接问她内衣的颜色、喜欢什么样的玩法，还有人发来自己的照片，说想和她“交流”。
王斯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翻看这些消息，耳根微微发红。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指尖轻轻用力，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他们问的问题越来越直接了。”她声音很轻，“有些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我把手机还给她，语气平静地问：“老师现在是什么感觉？”
王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有点害怕……但也……很兴奋。”
她顿了顿，继续道：
“以前我只是研究这些心理，从来没有真正去接触过。现在突然有人在问我这些问题，我……脑子里会不由自主地想一些东西。”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王斯继续低声说：“比如有人问我，如果丈夫不在家，有一个年轻男人来找我，我会怎么做……我居然会忍不住去想，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会怎么反应。”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眼神也有些飘忽。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些互动影响。
之后的日子里，王斯越来越频繁地来找我分享她的网络经历。她不再只是单纯地“汇报研究进展”，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分享秘密的依赖。
有一次，她坐在我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说：
“有个男人私信我说，他老婆也像我一样，平时很端庄，但背地里很想要……他问我是不是也是这样。”
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我当时没敢回复，但……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我看着她，忽然开口问：“老师自己是怎么想的？”
王斯抬起头，眼神复杂。她沉默了很久，才用很轻的声音说：
“……我不知道。但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看别人回复我了。尤其是那些说想占有我、想让我出轨的留言……我看完之后，会觉得身体很热。”
她说到这里，耳根已经完全红了。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继续引导她：
“老师有没有想过，这些人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感兴趣？”
王斯摇头。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引导：
“因为老师在他们眼里，是一个压抑已久、渴望被关注的已婚女性。他们能从你身上感受到那种被压抑的欲望，所以才愿意和你交流。”
王斯听着我的话，呼吸明显乱了一些。
我继续道：“老师如果真的想继续研究这个课题，不如更真实地去感受一下这些人的心理。试着回复一些你真正想说的话，或者直接把你现在的感受表达出来。”
她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从那之后，王斯开始偶尔会回复一些评论和私信。虽然内容还算克制，但已经比一开始要大胆许多。
而我则发现，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
有一次我去找她拿东西，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她正坐在电脑前，脸色潮红，手放在裙摆下面，动作明显是在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