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门内射就变强】第1章 青篱山外门(4/6)

  再用竹竿挑水草,不让泥蛭近身。

  最后挖中段淤泥,每挖半刻便停下调息十息。

  慢是慢了些,却一直没有出错。

  到午后,赵全过来看了一眼,本想挑刺,见渠水确实清了半截,便只冷着脸道:

  “明日继续。”

  葛能忍称是。

  等赵全走远,他才在田埂边坐下,取出半块灵米饼,小口咽着。

  灵米饼冷硬,入口有淡淡的谷香,一丝微弱灵气顺着喉咙滑下,贴着胃里散开,让四肢多少回了点力气。

  这世道,吃饭都是修行。

  外门弟子每月发的辟谷丹只能维持不饿,灵气少得可怜。想快些进境,需灵石、丹药、灵米、灵泉,样样都要钱。

  炼气一层到二层,看着只隔一层,原身卡了近两年。

  五灵根吸纳灵气慢,体内杂气多,引入丹田的灵气往往十成散去七成。若无丹药堆着,三月后小比前突破炼气二层,几乎不可能。

  葛能忍咽下最后一口饼,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的手。

  那盏灰陶盏说,七夜成滴,可滋草木,可净浊气。

  净浊气四字,最要紧。

  灵根资质,他暂时改不了。

  可若能一点点洗去体内杂气,让运行周天少些阻滞,便有机会。

  只是不能急。

  第一滴清露怎么用,不能草率。

  若直接吞服,万一动静太大,杂役庐舍人多眼杂,瞒不过去。若拿来催熟灵草,也要先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试清楚效用强弱。

  一件宝物,最怕主人不知深浅。

  黄昏时,葛能忍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庐舍。

  刚到门口,便见屋里被人翻过。

  床铺掀开,木盒开着,半块灵石没了,辟谷丹也少了一枚。

  灰陶盏还在。

  因为它太旧,又被破草席压在床板下,来人没瞧上。

  葛能忍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旁边屋里传来韩大年的笑声,还有几人附和。

  “葛师弟一个月三块灵石,竟也藏得住,真是勤俭。”

  “韩师兄替他保管,免得他乱花。”

  “正是正是。”

  葛能忍弯腰,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捡起。

  他没有去韩大年屋里讨。

  讨不回来。

  还会挨一顿打。

  他把门关好,坐在床边,捏起空木盒看了片刻,又把盒盖合上。

  世上有些账,不能当场算。

  当场算,是把自己也折进去。

  夜色压下青篱山。

  外门庐舍渐渐安静,只偶尔有弟子说梦话,或有人在屋中运功吐纳,气息长短不一。

  葛能忍没有点灯。

  他把灰陶盏取出,藏进怀里,又悄悄从后窗翻出。

  小腿还疼,他便走得更慢。

  外门庐舍后面有片废竹林,是山脚灵气最薄之处。平日没人来,因竹林深处有一口枯井,据说早年死过杂役弟子,夜里常有阴风。修士不怕鬼话,可外门弟子修为低,也嫌晦气。

  葛能忍偏偏往那里去。

  怕晦气,总比怕人好。

  枯井旁杂草丛生,月光照不到底。

  他先在四周绕了一圈,确认无人,又摸出那张潮湿的清尘符贴在井边石上。灵力一引,符纸轻轻一颤,散出一阵微弱清风,将附近脚印和泥痕吹乱。

  清尘符本是打扫衣袍的杂符,如今用来遮痕,倒也合适。

  葛能忍盘坐在枯井旁,从怀里取出灰陶盏。

  月色落在盏口。

  起初没有变化。

  半刻之后,盏底那枚淡淡的“忍”字慢慢亮起,一缕细如发丝的月华从井口上方垂落,钻入盏中。

  葛能忍屏住呼吸。

  不是吸纳天地灵气的波动。

  更像草叶承露,蛛网挂霜,动静极轻。若非他盯得仔细,几乎察觉不到。

  随着月华一点点汇入,盏底浮出一层浅光。

  仍不是水。

  只是光。

  七夜成滴。

  今夜算第一夜。

  葛能忍盯了许久,直到那缕月华断去,陶盏恢复灰扑扑的模样,才把它收起。

  他没有急着回去。

  枯井边有几株野草,叶片窄长,根部泛红。原身识得,这是低阶赤须草的野种,年份不足,连入药都勉强,只能拿去喂灵兔。

  葛能忍拔出一株,带着泥土移到井旁石缝里,又在周围做了个极小的记号。

  第一滴清露,他不会